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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给李龙芸教授

转给李龙芸教授

噩梦醒来是早晨
  (一)引子
  2003年夏,有一天,市二院放射科承担的区级科研课题顺利通过了专家组的鉴定,放射科杜主任是课题组长。课题顺利完成后,课题组晚上约了我们几位,杨华院长当时也亲自作陪。席间,杨院长看我对白酒无所顾及,举杯面带微笑地给我说道:“来,李局长,我敬您:祝贺您,身体没事了。说真地,李局得要平反了!”听到杨院长这些推心置腹地话语,我心里百味交加,随着我应声道:“谢谢杨院长。要说平反,我得找您们呀?!”接着,我也以微笑回应了杜主任和杨华院长他们几位。
  说起平反的事,实际就是我从1999年到2002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。回想到那段时光,简直是一场噩梦。这个噩梦,可是我连续做了四年呀。
  98年秋季,农业局邀请科技局组织专家对全区玉米产量进行测产,我作为领队负责对安居镇玉米测产。就是那天下午,在玉米地我看到有一棵玉米浑身长着黑墨,用鼻子嗅觉了一下。回家以后,一直每到下午2点左右自觉浑身发懒,精神不振。每天多少有点咳咳,测量体温36.9或者37度。数天后服药也不管事,当时我怀疑遇到了所谓的鬼神附身。自己是无神论者,似乎又感觉是无极之谈。延续了好长时间,感觉也无大碍。也就没把它当成一回事。
  (二)初病
  99年3月初,咳咳开始加重,几天里体温37.5—38度左右,气喘,胸闷,后背还出现了镇疼。事情发展到这步,妻子和女儿督促到医院检查。经过胸透、胸拍片、肺部CT,医生初步诊定我得了TB或更大的病。赶紧到王开专科医院吧,那里进行了软组织培养、胸透、等检查诊断为纤维化TB。按照他们确定的治疗方案,要服常规西药一年的时间。中间要每周检验一次动脉血、一月拍一次胸片、每半月检查一次肝功能等。
  到了2000年三月初,病不但没好,反而咳咳更重、发低烧、络血、胸闷等症状。到医院医生说我服的药是老药品,要吃新药。那里有呀?要到市结防所去看,到市看病,由于医疗体制的制约,还要办理转院手续。二院杨院长、公费医疗门诊魏主任还真帮大忙了,每次找他们都给了很大的面子。治疗TB的药都是毒性很大的,对于肝部、肾脏都有很强的副作用。真是时刻捏着一把汗。保证按时按量服用。为了配合治疗,坚持三月吊瓶,手扎的不行了,在、再扎脚。所有的抽血化验、胸透、CT拍片,照常进行。这期间大夫已经开始怀疑我得了肺部大病了。不过,我觉得也怀疑什么,要说我得了TB、或者肺部大病,为什么医院多次进行菌培养、细胞检查都没有找到呢?而切疼痛和阴影也多次变化部位呢?再说,要是那样的肺病,我的身体和面部应该发生变化呀?
  (三)越治越重
  2001年三月,病情又重了,所有症状也明显增强。到二院经过胸透、CT拍片,医生已经怀疑我得了肺特大病,为了观察阴影泡透,在一个月里做了4次CT,每天分上下午吊瓶两次扎针,连续打了24天。
  到了这年的八月份,二院建议我到一院进行气管镜。这时,我也慌了神,也做了最坏的打算,去一院前,我安排了家里的大小事情,由于家属工作单位常年不能上班,单位效益不好,我分头找到了区联社、劳动局要求他们给家属个病退,其实家属血压高,完全符合病退。我留了个活话,要是我去一院真的起不来了,恳求他们给予照顾。告诉家属,如果我真的得了大病,好好的生活,不要想我的好处,要多想想我的坏处,这样对心情有好处。要是真的得了大病,赶紧给女儿找个婆家,要让我看到孩子们幸福地样子。去一院进行气管镜检查,我根本没打算回来。我自己到了一院,把好友闫善程、李永建叫到跟前,让他们看护着我,一旦检查确定是大病的话,我好有个支撑。进行支气管纤支镜检查实际是行手术的一种,要病人家属签字,我自己代表家属签字。气管镜从鼻孔经过咽部进入支气管,难受的很,一院的两位女大夫检查的很仔细,当时我猛了。一会听着大夫嘴里唠叨着,里面没有什么呀,只是他的支气管与别人的不一样,人家是螺旋状,这个人的好象里面不满小于符号。随后她们从里面钳出了软组织进行菌、细胞培养。四天以后,化验单出来,医生结论:未见到任何异常。
  按照一院的结论,还是要继续服用治疗TB的药物。
  2001年12月13日,一切的症状又出现了,低烧和络血是不能拖了,在社区门诊部连续挂吊瓶12天,病不但没轻,反而又重了。再到二院住下,这不知是几次住院了。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一切都是熟面孔。记得2000年夏天,我与另一个病人同住一个病房,那个病号还劝我,要彻底治,不要学他。可是这次住院,听这里的医生说,那位病号已经不在了。我这次住院同屋的病友是个晚期败血病患者,造雪干细胞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等待的只能是一条路。就这样的病号,我住下后,他还嫌我病重。所有的胸透拍片、CT检查对我还是不利,片子阴影告诉来看望我的人们,我这次又要判死刑了。医生劝我,动手术吧,阴影存在的现实,决定了只好手术。没办法,我只好同意手术的方案。不过我给医院建议,动手术,要从一院请老专家。主治医生答应了我的请求。第二天,查房的时间到了。今天查我病的医生多了一位老者,只见这位老医生头带鸭舌帽、风衣的左右口袋里分别装着他的两只手。他掂量了我一下,说道:“您就是病号?我刚才看了你的片子,里面不是个好东西。哎呀,你怎么还有甲亢?等割了您两边的甲亢,才能割肺里。”当时,我又懵了,怎么世界这么大,真的不让我活了吗???那天家属给我送饭,做的鸡汤。家属后来给我说:“按照他们说的,就是鸡汤您也喝不了几日了。我当时就想,这么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?当时,我倒不觉得难过,而是多了几分对你的同情,对您的惋惜。”
  怎么办?医生进行快速的“T3、T4”检查,结果显示正常。排除了甲亢。
  (四)北京救生
  四弟允锋知道我的病情后,二话没说,一边安排给二院结帐,一边往北京协和医院白茹大夫联系,直奔北京。就是死,也要死在北京。去北京的计划定下来后,我回到家里,给妻子和女儿明确,如果要是北京治好我的病,你们在家要给我借钱。女儿您也不小了,要听妈妈的话,您姥姥已经在床上瘫痪13年了。女儿点点头,眼含着泪珠,抱着妈妈地胳膊说:“爸爸,您尽管看病,钱不用您操心,真要用很多钱,我们把房子卖了,找个小房子住,等您好了,咱们再卖呀。”听了女儿的话,我转过脸,眼泪唰唰地落在了地板上模糊了我的视线。我为有这么好的女儿骄傲。
  离2002年的元旦还有2天,我和四弟要赶在元旦前在北京协和医院看上病。当天夜里我们踏上了去北京列车。第2天一早,北京车站到了。顺利地赶上了北京协和医院最有名望的专家教授李龙云医生在接诊。按号我排在第五位,都是呼吸内科。经过李医生的确诊,前4人有三个得了肺ca,有一个女孩得的是肺支气管曲霉菌。
  导医员喊道:“下一个,李允祥!”我答:“到”,接着就走在李医生桌前。李医生是院方反聘医生,领导着一个博士组。她有神的眼睛显得对病种极富洞察力,她医术高明,为病人赶走了很多死神。没来北京前,就多少了解一些她的医德和医术。所以,在国内能接触到李龙云医生算是找医道找到了顶点。李医生让我坐到她跟前,我随之喊了声:“李医生救救我!连续四年了,快不行了。在家里看病,一会说我是TB,一会说我是肺Ca;一会说我是TB,”李医生一边安慰我,一边询问我的病情,一边在新病历书上画了许多的肺部图案。然后在把我带来的胸透和CT片子仔细审阅,并且把肺部阴影部位用蘸水笔在新病历书上标出。当李医生标完片子里面的阴影部位时,李医生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然后李医生劝我道:“你死不了了,从目前看,你得这个病,既不是TB,也不是肺Ca,是世界上只有记载,没有病例的一种免疫系统变态反映。你前面刚才那位女青年得的就是这种病。”我说:“能治好吗?原来的药还吃吗?”李医生笑笑说:“你放心,俺能给您治好。原来的药不要在吃了,看你四年吃了多少冤枉药,还差点动了手术。要是动了手术,体质更弱了,也解决不了问题。不过,这次你要住院检查,排除一下其他情况。确疹还要进行其他检查。这样吧,我先给你开出检查项目,元旦前能检查几个项目就查几个项目。”拿着李医生开出的许多化验和检查单,走出门诊室,我感觉好象换了个人似的,病好象也好了一大半。
  是呀,这四年里吃了多少冤枉药,打了多少冤枉针,有的针怕光,2斤重的大吊瓶用黑布蒙着,生怕我看到里面的进度,大热天躺在病房了,即热、又闷。晚上怕蚊子咬,要求45分钟打完的吊瓶我25分钟滴答完。因为我有病,不知在家妻子、女儿偷偷地掉了多少眼泪。因为有病,影响了朋友和同志们的距离,因为有病,甚至影响了自己的进步。说有病还真的有病,肺病症状很明显;说没病,好象真的没病,四年里,99年4月-2000年5月带队在李营镇挂职副书记,开展蹲点包村,立了三等功,先进工作队,四次在区里大会发言。2001年在二十里铺镇带队开展三个代表督导,开展了第七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指导,年底被区里评为先进督导组长。1999年-2002参与了全区三年农民思想教育活动,被区委、区政府连续三年评为先进个人。
  (五)感谢
  下面是我在2004年发给北京协和医院网的一封感谢信:
  呼吸内科的各位医生及护士:
  您们好!!
  我现在山东济宁任城区科技局担任副局长。我非常感谢您们,我永远感谢您们。
  记得2001年12月26日到您们医院,我是带着回不来的想法到您们那里的。去北京之前,我已经在当地医治了4年,当地的医生有时说我是肺结核,有时说我是肺癌。连续在当地治了4年,花了好4万多,越治越糟。由于身体没变化,我一直被组织部下派到镇挂职副书记、工作队长,现在还是在一个镇挂职副书记,工作队长。听说您们医院对呼吸道疾病治疗有专长,当时我就带着试试的心里去了协和医院。挂的专家门诊是李龙云教授的。我带着大约有3寸厚的影象资料让李龙云教授审片。当时李教授看了片并且一一作了笔记。她老人家一边记一边说:你死不了了,你得的既不是结核,也不是肺癌,可能是当今只有报道而看不到病例的“肺支气管曲霉菌”。但要住院确诊。随后的日子里,呼吸内科的王大夫、毛大夫负责我。住院12天,出院时带了9.85元的药(强的松)一直到现在未见复发。当然2002年上半年到北京查了好几次,一次比一次好。我现在非常想念李龙云教授,王主任、毛大夫。是他们给我树起了生命的旗帜。
  一直想表达我的心意,这次总算得以还心愿。但还要请斑竹转达。
  二00四年八月

这是内分泌网转发的http://izi.org.cn/html/237313297557.html

这是我劝一个记者来北京协和找李龙芸教授的文章地址:http://bbs.cnhan.com/dispbbs.asp?boardid=6&Id=61568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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